医学是科学还是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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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博先生是一名德国物理学家,他受人尊敬,热爱中国文化。最近十年以来,他深入研究了各种不同医学哲学的问题,既涉及西医,但更主要地是探索传统中医学与生命物理功能及其调控之间的共性。在一次关于中西医结合的大讨论中,睿博的观点是中西医不能结合,因为中医的哲学起点和宇宙系统性的全息思维方式远远高于以机械论和化学为基础的西医。这是水与火的不相调和,无法兼容。于是就有了这篇探讨性文章,供大家阅读思考。

 

对医学是科学还是艺术

这一问题的哲学思考

 

当前的统计数据表明,全世界有一千一百一十万左右的医生在医学领域行医治病,单单在中国就有超过260万人的从业人员。这意味着,医生的人数与1960年时相比,已经翻了两番。全球的医疗支出更是以万亿美元为单位。各个国家按人均计算差别很大,高支出的国家例如美国,人均医疗开支为8000美元左右,而印度分摊到每个人身上的仅有50美元。平均来讲,把各种因素考虑在内,全世界人口的平均预期寿命大致为75岁。也就是说,再次细分地来看的话,两大人口大国,即中国和印度今天的人均预期寿命当然已经非常接近世界平均水平了。

 

如果今天有一千一百万名医生活跃在世界各地的话,我们可以由此判断,每一名注册医生为了获得其医学博士头衔(西语中Doctor这个单词既是医生的意思,也是博士的意思),必然都写过学术论文,或者正在从事科学性的西医研究工作,正在撰写论文的过程中。如果我们回望过去的50年,从全球的结果来看,与所有的其他科学性科目相比,偏偏是西医学给人类带来的可利用价值和结果少之又少。这些是有大量的统计数据为佐证的。

 

如果说,之前的一百多年来,疾病主要是一种年老体衰的表现的话,今天,我们不得不确定地指出,越来越多的人在青少年时期,以及特别是在正当壮年,在人生本来应该最大限量施展体力脑力才能的时候,患上了所谓的文明病,遭受着如心血管疾病、新陈代谢类疾病、消化系统问题、癌症和不断递增的心理疾病的困扰。

 

从医学界登记的数据来看,在本来就已有的无数种现存疾病的基础上,每年都会有新增加的疾病及症状被记录在案,而不是减少或消失。制药业每年生产巨量的药物,其目的明显就是让原本只是生过一次病的人最大程度保持生病状态,并且还额外地人为制造新的疾病。

 

全世界医学的这种发展趋势当然有其原因所在,这一切清楚地表明,过去五十年间,全世界医学发展中大量撰写出版的科学论文,其巨大的医学科研潜力与得出的结果相比实在让人大跌眼镜,瞠目结舌。每一位具有责任心的医务工作者都应该进行的不仅仅是反思。

 


所以,当下有越来越多的人失去了对这种医学的信任,也就不足为怪了。人们转而寻求其他的自然疗法途径,可以让人拒绝服用药物,帮助人缓解或消除症状的手段。这些途径涉及神秘主义领域,也包括营养补充剂市场。部分保健品市场的销售额已经不亚于药厂药物的销量了。 束手无策、寻求帮助的人的数量每年都在增加。中国当然也不例外。如果西医对自己够诚实的话,这一切说明了,所谓以科学为立业之本的学术西医已经失败了。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全球现行的医疗制度,用一名医务工作者的口吻来说,就是医疗制度病了。如果还要说得再清楚一点的话,那就是医疗制度已经病入膏肓了!即使再吞噬掉百万亿美元,也无法把人类变得更健康。如果你不相信这些话,可以借助互联网进行查阅和验证。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要一意孤行地继续将现有的一切往前推进,那么就是明摆着让一个病人尝试着去治疗另一个病人。

 

让我们对整体再做深入剖析,这一切原因何在?我想,原因非常简单,创建于150年前,并迅速在全世界发展成为主流医学的西医在将医学这个概念翻译成为西医专用词的时候加上了“科学”两字作为前缀定语。医学的本来含义是艺术般地治疗或者救治的艺术。而作为以科学为依据和工作前提的“医学”本身就充满了自相矛盾,因为这世界上本没有科学般的艺术!

 

“艺术”这个词,从最广泛的意义上来讲,指的是基于知识、实践、感知、想象和直觉之上所发展起来的活动。也就是说,艺术以人类的活动为目标,不单一地按照功能被界定。简而言之,德国大文豪歌德说过,如果科学是法规(定理),那么艺术就是问题,而艺术家就是解决问题的高手。这里说到的救治的艺术,即医学的创造力和效率是一门艺术,其精妙之处是找到最有效的方式帮助别人保持健康或恢复健康,而动用的方式方法和手段要比当前的常规方法精简得多。

 

如果我们仔细考虑我在此提出的这种以普遍概念为基础,有可靠可信出处可查的观点,我们将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即在未来的医学大会上,有必要从本质上进行探讨,是否真的存在以科学为本的医学。以我们今天对科学的定义和解释,如果我们严格地回顾学术西医在过去150年间的发展,特别是过往60年间的发展,西医事实上或多或少是一门伪科学。所谓的伪科学,是自称是一门科学,却违背了公认的科学认知。

 


从科学角度来看,尽管人类科学的进步与发展突飞猛进,但是至今为止无法解释从细菌、病毒到植物、动物以至于人类生命的诞生问题。这意味着,原则上,学术西医缺乏对其所服务对象,即对人的认知,缺乏对人的科学依据和基础。数学的基础是数字;语言的基础是字母、文字和标识;天文学的基础是星辰。那么,请告诉我,医学的基础又是什么呢?特别是西医,把人作为单独的个体物件来看待,完全忽略其所处社会的复杂性及所在环境与自然的关联性!在这样的情况下,写再多的博士论文也无济于事。

 

在现实生活中,让人悲哀难过的是,这种医学在临床实践中,通过法律和条规的手段在全世界保护其自身的地位和行医活动,并由此奠定了其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地位。而这种号称以科学为本的医学,借助的是十七世纪一般自然科学技术的认知,却坚定不移地将二十世纪科学新发现,科研新结果排斥在医学之外,或使其边缘化。

 

为什么会是这种局面?如果单单将医学教育的培训体系与其它学科如自然科学、社会学、艺术、教育学等进行比较,就可以轻易地看出端倪来。目前,在德国高校的在读注册大学生大致为一百六十万人,其中大约有十万人读的是医科。在自然科学技术学科领域,80%的学生以硕士学历毕业,只有2%至3%的人最终会完成博士学位。假设医科无法完成学业的淘汰率为20%至30%,那么每年各科学生总人数中只有5%的人撰写博士论文,而其中的80%的论文来自医学专业的博士。这一例子或多或少可以适用于所有国家。由此可以明显地看到科学的一个巨大功能性失调,并解释了质量受到数量影响的事实。

如果具体涉及到寻求让我保持健康的方法的这个问题上,那个真正帮到我的人是医学博士头衔还是治疗的艺术家,对我而言都无所谓,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这是对医学的要求,医学就是要帮助、保护人们免受伤害。